新化,乃蚩尤故里,流传者很多有关蚩尤的传说和故事。这些故事里,有着许多稀奇古怪的菜名和菜式。我没有做过系统的调查,却知道几十种与蚩尤有关的菜,其中最有名也最有特色的菜是雷打鸭。现在在新化只有一家叫蚩尤生活馆的店还在做这菜,做得比较精致。
新化人喜欢吃两样东西:辣椒和米粉肉。新化一县山水相拥,境内人们常年生活在溪水边,被寒风逼迫。新化也是个山区,山峰密集,种做都得翻山越岭,消耗的体力大。辣椒可以生暖,也很下饭,加上山里人的闷性和坚韧,辣椒是最好的生活调剂物。米粉肉是新化人家里的坛中之宝,四季常有。米粉肉可以补充人的体力和精神。米粉肉藏在坛子里便于保存,吃时蒸熟即可,方便易做。
雷打鸭结合了辣椒与米粉肉的优点,准确地说,雷打鸭便是米粉鸭。米粉鸭非现宰现做,做时需精加工。
炒熟的米磨成粉,把鸭肉砍碎成细末,拌均匀,在坛子里腌一段时间,让其成味、成色。食客吃时,先炒熟,后加水,和成灰黄色米粉糊糊,煎去水分,颜色也亮丽,看上去令人大有食欲。
灰黄色米糊粑粑上桌,嫩鸭香飘溢。夹起来吃,才感觉到米粉糊粑带着一点微酸,糯性和软韧劲颇足。糊糊里有辣椒,是砍碎的白辣椒和红辣椒末。嚼时感觉不到肉泥,只是满口肉香及一些细小的鸭肉骨头,用牙齿慢慢地琢磨,有着很好的玩味。裹着鸭肉的米粉香与微酸消减了鸭肉膻味,更加体现了肉的细嫩和裹着的油韵味,也饱和了米粉的干燥和滑爽。我不理解雷打鸭之名,猜想它与雷公有关。
朋友告诉我,雷打鸭是缘于鸭子被雷公打碎时的形状,这要从蚩尤时代说起。蚩尤从中原退守梅山,那天阴雨绵绵、雷电交加,遇上大雨,雷电击中河边的野鸭,鸭毛烧光,鸭肉被打成碎片,但吃时味道甜美。蚩尤的部下按此方法做出了雷打鸭。千百年来,山野村户便一直保留了这种做法。